何胜男总是笑着说道“用心学,多练几次,就会了。你是女侠,练武功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在这点上,你就比我厉害。”
秋月说道“你想学武功吗?我可以教你。虽然学得晚一点,便防身之术还是可以学会的,还可强身健体。”
何胜男说道“那个我可学不来,你饶了我吧,我就会些手上的轻活。”
秋月遗憾地说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学呢?我看你什么都学得很快,练武功有些人天赋很高,练一年,抵别人练十年都有的。”
何胜男说道“我可没有那天赋,如果我天赋那么高,还不如去考状元。”
秋月说道“可惜你是女儿身,如果是男儿,去考状元说不定你还是状元。”
何胜男听了这话,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手上的的布被他用力揉成一团。
张硕和许朗调查了好几天,还是一无所获,这个案件,只能当成无头公案。对外宣称是意外死亡事件。这两位少将军年少英才,却以这样离奇香艳的方式死去,一时街头巷尾都议论纷纷。
没过多久,舆论变了一种风向,有人说他们是受到天谴,说上次他们逼死一个姑娘,所以那几位少将军都将不得好死。
这个谣言一出,像风一样迅速传开。百姓传得越来越离奇,又分析得头头是道。
张硕那天走在街上,也听到了这样的谣言。
“那俩位少将军,一个摔马死的,一个死花楼脏女人身上,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可不是天谴吗?朝廷还说是意外,他们正值年少气盛,生龙活虎的年纪,常年在军中训练,还能骑马摔死,除了天意,谁能相信?”
“这么说,这廖少将军死得还值得,真正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另一个人切了一声,说道“死在花楼女人身上,有什么值得的,八辈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你说他们有没有脸去见他们地下的祖宗?”说完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说,他们是不是真的逼死了良家妇女,所以才受到报应?”
“听说涉案的还有几位少将军,那他们会不会也死于非命?”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看着吧!他们肯定也逃不掉。”
“还真的是天谴吗?”
“那除了老天爷索命,谁能解释这一切呢?”
“错了,不是老天爷索命,是那被逼死的女子索命。”
……
而酒肆里,那些说书先生,还把这两个离奇的案件编成故事,在流传,愈传愈广。
张硕赶紧回去禀报,裴盛远问道“可查到是谁在散布谣言?”
张硕说道“好像是从酒肆里传出来的,说书先生编的故事。”
裴盛远说道“去提审一下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被提到衙门,心里挺慌的,忙问道“大人,不知草民所犯何事,要将我押到府衙?”
张硕和许朗坐旁边,县令坐正堂中,拍了拍木堂,说道“你是何人,还不报上名来?”
说书先生答道“草民姓贾,名忠。”
县令又问道“大胆贾忠,你在酒肆散布谣言,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