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些仆人开始的时候能够团结起来压我的价。”
这是一种无形的关系网,可以说,人一旦生下来,就被刻上了这个烙印。这个烙印,叫乡党。
当然,要融入进去,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条件,对,就是有用处。
想想也不难理解,在一个团体中,你若是没有点作用,凭什么给你保护?
潘凤的酒,可以换来钱,终归是做不了那块进入乡绅团体的敲门砖。
“难道,非要用这个办法?”
“不行,这个东西牵扯太大,以我现在的小身板,跷不动啊。”潘凤到底还是否决了这个想法。
“小子愚钝,希望关老指点一番。”
“最近,黑山出现了一伙贼人,魏郡正在征招青壮剿匪。”
潘凤摇头,黑山军,如果潘凤记得没错的话,别说区区一个魏郡,即使是袁绍接管冀州后与吕布联合清剿,也是未能完全剿灭的。
显然是无用功。
“知道为什么我能从孙家要来这张地契?”见潘凤摇头,关老似乎问了一个与此无关的问题。
尽管有些疑惑,潘凤依旧恭敬地答道“小子不知。”
“他快要死了,痨病。所以,他才会这么痛快的把地契给我,人啊,一旦要死了,什么面子里子的,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在活着的时候,少做一些让人记恨的事情,等到死了,也好少几个人去找他家人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