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很开心,主家既然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区区四百铢的酒,在主家手上转了道手,赚了一百多倍。今后,怕是有福可以享了。
高览也很高兴,原因是潘凤答应给他招募一群家奴当护卫,他是护卫头子,总算离自己的将军梦略微靠近了一些。
似乎唯一不开心的,只有潘凤。
“多送他一壶酒,什么都解决了,主家怕丢面子,我去就行了。”这是老陆给的解决方法,他认为用一壶成本低廉的酒,就能解决当务之急,是一件十分划算的事情。
“某去砍了他。家主你当亭长。”这是高览的解决方法,简单直接。
值得一提的是,潘凤从他嘴里,第一次听到了主家两个字。
拥有现代人思维的潘凤,无论如何,都没能兴起砍了他的想法,即使这对高览来说,没有多大难度。
当然,让老陆替自己去道歉,和自己去有什么区别,他也做不出来。
似乎,陷入了一个僵局。
人就是这样,能抵抗住潮水般的恶意,却总是在突如其来的善意面前溃不成军。
潘凤承认,当关老拿着那张地契,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几近哽咽。
他能想象得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拄着杖,颤颤巍巍的,一步一步走到数十里外的孙家,放下身段,仅仅是为了求一封地契。
“都是为了村里做事情,老人家的脸又不值钱,不过,地契我给你拿来了,钱,到时候你可要补上的。”老人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在他看来,损失几壶酒,能让潘凤长长教训,是划算的买卖,所以他乐见其成,丝毫没有点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