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即便是潘凤,也不由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他赢了。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十个人的默契,终于也在这句话中,被彻底打碎。
哪个朝代都是不缺有钱人的,拍卖结束,五万零十铢。
剩下没买到酒的四个仆人,无一不捶足顿胸。
唯一的瑕疵,就是那多出来的十铢。
“这位大人,这是十铢,您收好了。”
好巧不巧,这名仆人恰好过来交易。
别人都用牛车,唯有他,轻飘飘的提着个袋子就来了,言语间虽然挑不出什么毛病,在潘凤眼里,怎么看怎么面目可憎。
“你是哪家人。”潘凤问道。
“繁阳孙家。”那仆人大大咧咧的曝出了自己的家门。
人无信不立,潘凤依旧咬着牙与他钱货两清。
那家奴小心翼翼的捧着这壶酒。
“从今往后,每壶酒作价一万铢,一月只卖五壶,月初开卖,每家仅限一壶。卖完即止,除了繁阳孙家,他家,双倍价格。”
潘凤不能让他这么舒服的走了,末了还补充了一句。
那孙家奴仆听到,打了个踉跄,总算是没有将酒撒出来,灰溜溜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