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说的有些底气不足,她想如果她在反派最执着的事上试探,会不会轻微的拉低他的底线。
这样一点点的侵入他的世界。
“是挺没用的,活着就好。”若说话的是别人,南浊可能一个蛊就杀了对方,可是面对面前这个人他居然下不了手。
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他,让他总能对她心软。
“”就这,面对这样的回答,江清水是真搞不明白这反派想法了,别人长生都是为了一统江山想要更多更大的权利,这人想要长生只为活着。
‘可能活着比较香。’虚开口。‘活着就意味着不想死,为什么不想死呢,清加油,我感觉到反派黑化值松动了!’
‘你说反派这几百年怎么过的,算了,我去问反派吧。’
不过问也得找个合适的时候,现在反派似乎不想理她。
“师傅等等我!”这才走神一会,她和南浊的距离就拉开了许多。
“谁是你师傅,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药人。”看着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的江清水,不知为何他心情好了许多。
“现在只是药人,以后就是徒弟了是不。”江清水抬头,看着南浊的侧脸笑,咱们来日方长嘛。
“看表现,我的药人可不好当。”南浊似乎想起什么,继续说道“跟我去了南诏国还是和那些人一样叫我国师大人。”
“好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