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韩以忆看着他带着怒气的背影消失转角,嘴角勾了勾,又坏又顽劣。
——这人还真是……连自己的醋都吃啊!
韩以忆早上那番话是真刺激到陆行之了。
中午见面,他对她还是一副爱答不理,吃饭寒着一张脸,感觉对面的人欠了他七八百万。
咚咚咚!
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戳出五六个洞。
韩以忆夹了块豆腐放进他的碗里,随口无心道,“这是他以前最喜欢吃的,你尝尝看是不是也喜欢?”
轰——轰!
整个空间瞬间暴涨阴森恐怖的杀意,脸上的金色面具反射出幽冷寒光,气氛变得压抑逼仄。
他?她又在自己面前提“他”?那个男人很重要吗?!
啪!
他就像海底的火山爆发一样,明明剧烈的地动山摇,偏偏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风平浪静。
推手靠在椅背上,嚣张乖戾道,“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能让你三年对他念念不忘……本事挺大呀?
抛下自己的女人玩消失,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托付……真不是个东西!”
噗!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