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之侧耳一听,带着急切转过身去,“你去哪儿了?”
“妙洁不放心我,方才出去和她见了面……对了,今天我就要回酒店,你一个人在这里也要好好吃饭……要是不会做,就打给莫齐,嗯?”
他下意识捏紧拳头,“打给莫齐做什么?”
她说,“黎顿这边不方便点外卖,要是饿就让莫齐出去帮你买。”
他追问,“那你呢?”
那你呢?你去哪儿?!是不是要离开?
陆行之的背绷成一根弦,僵硬挺拔。
他害怕所想成真,心头萦绕着紧张情绪,语气不似寻常沉稳。
心里,似乎从没有这么在意过一个人……
而且还是一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韩以忆换了拖鞋进来,将橘色外套脱掉,里面是一件长款白色毛衣,干净文艺。
她耳朵冻得通红,一边走,一边说,“我?当然回酒店了……不然你请我当你家保姆啊?”
嗯……只要不是离开黎顿就好!
陆行之眉梢略挑,挺傲娇的说,“你要是想留下来也可以,但我家不需要保姆。”
她笑,“陆先生,我觉得我需要纠正一下你不健全的三观。
和男人长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女人,她的身份有三种可能第一保姆,第二情人,第三妻子……我照顾你三天,是出于对弱者的同情……如果你要让我长期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