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率先冲进来,把灯全部打开,扫视了一圈,看到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韩以忆,她竟然连脑袋都没露出来。
一跺脚,安姐小跑过去,跪在她面前,抱住她问,“怎么了?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和安姐说,嗯?”
韩以忆身体抖得厉害,手掌比冰块还要凉,比冰天雪地的昂州还要冷。
高澈见到这一幕,感觉眼睛被刺痛了一下,忍着颤抖道,“她……怎么会这样?”
明明,他走之前……小师妹还是好好的……
不过两个月没见,怎么就……
安姐叹了口气,恍然道,“一个月前,我们好不容易救活她……清醒以后,就一直这样……
据说……好像得了是某种心理疾病……不过,具体的触发源体现在还不清楚。
穆老说有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
话落无声,整个空间凝重的气息包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高澈捏紧了手掌,低下头沉默。
“我是……我是,第一吗?”
安姐被她气笑了,病成这样还有心思问自己第几名。
“第一第一,我家崽崽当然是第一了!”
韩以忆把头抬起来,俏脸血色褪尽,沾染着几分病态,她看着高澈道,“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得了第一,你要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努力保持清醒,就是为了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