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与地面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身子前倾,刺耳响起。
韩以忆怒目而视,不悦的质问,“你干嘛?!”
侧面的车子擦边飘过去,差点车毁人亡。
韩以忆心有余悸,一双黑白眼睛沾染上绯红血气,漠然俏脸情绪蒸腾翻涌,藏不住的乖戾。
谦谦温良的贵公子,他敲了敲手指,顽劣道,“韩以忆,你明天敢走,我把你腿打断!”
他以为,这样两句轻飘瓢的威胁,就可以让自己妥协退让吗?
天真,实在是太天真!
韩以忆往后靠了靠,一身气质慵懒随意,“《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别仗着自己是我未婚夫,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要是敢囚禁我,我就报警,让你蹲大牢,关一辈子
所以,不要轻易惹毛我……”
啧啧啧!
这有恃无恐的语气,是从他这儿复制粘贴的吗?
夏寒沉默了一会儿,声调昏沉,“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把你关一辈子,一辈子呆在我身边
韩以忆,你不要否认我有这样做的能力,我既然敢说,那就没在怕的
所以,你也不要惹毛我!”
夏寒自问,他在她面前,脾气还是克制的,但总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