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陆震华也是忐忑的……
陆震华的声音,一字一句敲在耳膜上,尤其刺耳,他听着分外挑衅。
嗒——嗒!
脚步声戛然而止,夏寒静止的背影孤傲,貌似雪山上白莲,是触不可及的远。
他站着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偏过头,侧脸乖戾,眼白薄凉,语气冰冷,“陆震华,你想对付我,尽管出手!”
“我陆行之敢说这句话,就没在怕的!”
语气,是目中无人的孤冷,傲的不行,一身戾气,又邪又匪!
陆震华瞳孔狠狠缩着,心悸恐惧。
何止是陆景没看懂过,他陆震华又何尝不是!
砰!
门,重重关上。
静的能听见心跳声,死一般的寂静。
陆景看了看手机,站起来,“爸,我还有事,先走了。”
声音,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腔调却是冷的。
陆震华这个老不死,居然当着他的面说把东西全部留给陆行之。
既然他不仁不义……那自己,何必继续和他装父慈子孝。
人争一口气,从今日开始,他陆景也该为自己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