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澈到了吗?”
莫齐沉默了一会儿,“到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高澈近段日子消沉不少,见到他眉眼总萦绕着一股阴郁气,是散不开的死沉,和初印象大相径庭。
夏寒“嗯”了一声,闭上眼,矜贵冷傲。
修长匀称的手指放在膝盖上,轻轻慢慢的敲,心情不错。
快到的时候,莫齐看了看后视镜,犹豫开口,“ss,您觉得高澈这个人,可信度高吗?”
闻言,车后面冷峻矜贵的男人抬了抬眸,眼角半阖,敛着微末散漫,“防人之心不可无,但心死之人,翻不起风浪!”
莫齐心头一震,愣住了,猛然间明白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心里为高澈默哀——从见面第一眼,就被ss算计的明明白白,怪可怜的。
下了车,夏寒没有片刻停留,轻车熟路走到会议室,莫齐跟在他后面,恭恭敬敬。
布了五年的局,终于等到收网时刻,想想便莫名激动。
嘎吱!
“莫先生!”
“莫先生,这位是?”
夏寒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态度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