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会!”
“我教你!”
说罢,拉着她的手放到领带上,一边教一边说,“早晚得学……”
过了一会儿,领带打好了,他还没松开韩以忆的手,握在手心里,小小的,又娇又嫩,“会了吗?”
她眯了眯眼,摇了摇头,“走神了!”
他不瘟不火的说,“我再教一次!”
……
好不容易把他送走,她站门口呆了一会儿,吹了会儿风,清醒不少。
路过琴房的时候,视线朝里看了看,默不作声的收回来,往卧室里去。
乔装打扮了一下,披上大衣带上帽子,娇弱的身形瞬间高大不少,从背影上看,是俊朗的公子哥,匪气的很。
手插在上衣口袋里,目光散漫的紧。
在路边拦了辆车,左右看了看才上去,是警惕的很。
“xx医院!”
很快,车子在马路上飞快的驶去……
“先生,需要跟吗?”
树荫下,停着一辆看不出什么牌子的车。
还没走的男人,身姿挺拔,他目光深邃看着消失的车影,车内有节奏的敲击随之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