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是表面和心里都虚,韩以忆是强装镇定的心虚。
把人送出别墅,左右看了看,不经意松了口气。
转身,阴影中冒出一个头,旋即把她笼罩进去,神出鬼没的。
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睨着她,神情冷漠。
微敛的眸敛着,裹着一层寒,不近人情的很,“难受?”
伸手试了试她额头,温润的眉拧着,是凝重的很。
心底是松了口气,她握住他的手,两只手一起握上去,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她轻轻慢慢的说,“我都好了,不难受,我很开心!”
贝齿微露,好看的紧。
拿她没有办法,凶不得骂不得打不得。
夏寒干脆撇开眼,声音温沉,“等会儿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呆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听见没?”
比赛给她参加了,人也给她见了,她没理由不顺着他的意思。
点点头,乖巧的紧,“好!”
他走后,她去了琴房,琴凳上一坐就是一天时间。
沉浸其中,把曲子弹了一遍又一遍,愈加得心应手。
看了眼时间,她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朝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