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一只手拿着被子,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夏寒拧着眉心,“做什么?”
她耸了耸肩,气定神闲说,“给你买水啊?!”
目光纯良,不闪不避和他对视,这样一搞,他反倒是觉得自己罪恶感十足。
握起拳头放在嘴边,轻轻咳了咳,他敛下眸,说,“不用,我喝不了这么多,浪费!”
算得上铺张浪费开山鼻祖的人,忽然勤俭节约起来,挺耸人听闻的。
她看着他,嘴角敛着笑,淡淡的,如初升的月牙。
“好了”,她指了指被自己咬的瘪瘪的吸管头,说,“你吸不上来,我再去买一杯,嗯?”
不就是想和她喝同一杯么?找那么多借口,比她还矫情!
“矫情”的男人还挺傲娇,扬起下巴,虎视眈眈瞧着她。
她漫不经心的和他对视,慢条斯理整理毛衣袖口,露出来的一节手腕又白又细,手感应该不错。
他眼角眯了眯,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杯子,直接放到嘴里。
过了会儿,他满足阖了阖眼,手指擦着嘴角,动作说不上来的矜贵优雅。
吸管被他咬的方方正正,上面的牙印也不全是她的……
“你们好!”
走过来的是一名爱好摄影的年轻人,手里拿的相机是xk牌子,少说十万出头。
韩以忆不由自主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看了看夏寒眼,然后对走过来的人说,“有事?”
听她纯正的英伦腔,年轻人略微震惊,旋即笑着说,“我来自ydl,是名摄影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