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什么东西都是你的。钱,房子,公司……包括我这个人,现在都是你的,我还有什么可以用来交学费的东西,嗯?”
一字一句是步步紧逼的凶残,那漆黑的眸宛若夜空星辰,深邃又神秘,邪的很。
韩以忆听他说完,忽然后悔起来——自己没事找什么茬?
修长漂亮的天鹅颈左右转了转,她耷下脑袋,讨好似的拉起他的手,偏语气是气定神闲的紧,“好了,逗逗你的……”
毛衣太大,她一放松下来,领口顺着圆润的肩膀滑下,锁骨是精致漂亮的紧,勾的男人的眼神再暗沉了几分,俊美如斯的脸敛着难言的隐忍,挺魔怔的。
她瞟了眼,不动声色的把衣服拉起来一点,遮住半泄春光。
他闭了闭眼,眉心敛着暗沉的忍耐,手掌心沁上一层冷汗,身心难受。
她说,“我教你!”
……
都说小别胜新婚,两人在窄小的琴凳上腻歪到旭日初升。
第一缕光线从两块窗帘夹缝中溜进来,从黑白琴键上贯穿过,本是绝美,可偏被一大一小的手抢去风头。
大手握住小手那葱白修长的手指,声音清脆,敲在耳膜上,动听的紧,“吃早餐,嗯?”
她抬眸,眼白沾染了微末的红血丝,可是嘴角却是挑着笑,舒缓的紧,“好!”
餐厅。
噼里啪啦,动静挺大。
恢复了味觉,夏寒胃口好了太多,几乎是风卷残云的把早餐吃了个干净,连同她剩下的,也一起进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