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单薄,身上只有一件她亲手织的浅灰色毛衣,手冻的冰凉。
他都觉得冷,她还是女孩子……应该更冷才对。
素来薄凉的眸裹挟着微末的柔意,偏挂着一副面无表情的冰块脸,比西伯利亚的空气还冷。
毛衣隔绝了两个人的温度,她不知道他冷。
“要不要加件衣服?”
闻言,女孩眼梢散漫耷着,乖的不行。
“不用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其实早就冷的也没心情和他斗气。
韩以忆走到巨大的望远镜旁边,触摸上去,硬跟冰块一样,冻的慌。
吧嗒!
他站在目镜筒前,拿着扳手扭螺丝钉,然后掀开挡板,
动作挺驾轻就熟,偏偏没有工人的既视感,动作慢条斯理,是矜贵的很。
他朝她招手,声音清冷,“过来。”
手指是要了命的好看,修长匀称,光泽如玉又温润。
视线盯着手指不放,脚步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挺木的。
他把她抱在怀里,终于暖和了点。
靠近了,发现他的身体在颤抖,那双好看的手冻的跟冰块一样,又硬又冷。
散漫阖着的眸裹挟着心疼,她往后仰头,看着他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