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闪了闪,迟疑的问,“为什么?”
心里盼望着她说好,可是真的听她说出来,却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挺有受虐倾向……
韩以忆撇了撇嘴,踮起脚,手臂搭上他的肩膀,与他视线平行。
“因为啊……”
她顿了顿,不急不缓的说,“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多了!”
用关女士的话说,他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闻言,他真挺得意,嘴角咧开直乐呵,亲了亲她的唇,声音沾染着微末的喜,“嗯,不多了!”
韩以忆觉得他挺有做推销员的潜质,脸皮够厚,嘴皮够六。
不过,她倒是配合,眼角笑得弯弯,看着他,“要点脸,嗯?”
一早上,夏寒粘在她身边,走到哪儿跟到哪儿,赶也赶不走。
得了便宜的男人,真是时刻想要占便宜,各种小动作层出不穷。
韩以忆开始还会眼神震慑一下,到了后来也懒得管他,拿了张纸开始写歌,耳里戴上耳塞。
他无聊的紧,可偏不愿意找事做,就在对面坐着,那双漆黑的眸盯着她,怕不是要盯出一个洞来。
她黑白的眸耷着,单看是散漫的紧,可是那手下的笔迟迟不动,顿在一处出墨了也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