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砾小睡了一会儿,差不多到黄昏时分,这才起身。
从旅馆出来,他打听了一下,然后来到比较热闹的步行街,先是进了一家生意红火,比较热闹的饭馆,在大厅里要了三样下酒菜,一边慢慢喝着酒,一边听着里面当地食客在聊天。定川县人口并不多,只有三十多万,怀羌堡出了这么重大的凶杀案,自然是人们闲聊时主要的谈资。
大多数人在谈到白家时,都抱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态度,说是多行不义,必遭报应,甚至还有不少人拍手称快。看来这白家在南川人心目里的形象并不怎么样,也算是当地的一霸,不光是怀羌堡,甚至在县城中都不少人受到过白家的欺压。
听了一会儿,凌砾大概有些明白,这白家有两个儿子都是超凡境,在官府任职,在这定川县境内很有些势力。
他感觉这案件本身并简单。
凌砾决定在晚上亲自往案发现场跑一趟。
西秦府虽然是军府,对于地方官员的管理算是比较严格的,但也无可避免有些地方官员与地方豪强相互勾结,形成黑恶势力。
实话说,如果没有官方的背景和关系网,恶势力也很难形成什么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