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受什么人指使?”只见那跪在公堂之下,衣衫褴褛的女子一脸愤怒的开口讲道,“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我一个给人洗衣刺绣供你来这边科考,你却这样报答于我”。
“乱七八糟,简直是胡说八道”那傅辛韩开口讲道。
“肃静!肃静!”指针那坐在公堂之上的知府大人一边拍着扶尺一边严声厉呵道,“公堂之上,休得放肆”。
紧接着公堂之下一片肃静。只见那知府大人又开口讲道:“你说他是你的丈夫,你们之间一直有保持着联系,你可有何证据?”
“回禀知府大人”只见那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女子开口讲道,“民妇这里也有这几年来与他来往书信的证据还请大人过目”。
语音刚落之间,那位女子便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那一叠信件递了上去。那知府大人结果信件看过之后便开口讲道:“这字迹倒是一样……”
“大人你可千万不要相信那民妇的话”只见那跪在地上的傅辛韩开口辩解道,“这书信的自己可以仿照而且周围夫人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怎么与我书信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