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林小路感受一下这地下黑市的风土人情呢,它便不请自来了。
就在林小路和温栗儿身前不远处的一个赌坊,两个肌肉彪悍的壮汉,将一名奇怪服饰的男子,丢了出来。
男子面容苍白,毫无血色,乱糟糟的头发上满是头皮屑和头油,花里胡哨的破烂衣服上,尽是污垢。
双手修长且白皙,毫无血色,应该是旧居地下,从未见过阳光。
像是缺乏太阳光照的温室花朵,一碰就碎,尽是病态。
被赌坊丢出来的男子,颤抖着在地上打滚,嘴里还不断的念叨着“我不信,我不信,我都输了这么多了,再来一把,再来一把我必赢,必赢。”
眼神中皆是难以置信和坚定的信念。
矛盾的个体,奇怪的思维。
这个赌徒,不值得同情,哪怕他看起来痛苦万分,但又高兴异常。
“借我,再借我一点,我等下肯定能赢。”赌徒用修长宛如吸血鬼的手指,拨弄掉眼前脏乱的长发,跪在地上不断恳求着。
“赶快滚,赌钱还想空手套白狼?没有抵押,你也配借钱?”两名大汉其中一个,一脚踩在赌鬼脸上,不断的蹂躏着,不屑的呵斥着。
人性本就贱,原本不借钱的人,没有抵押物的人,被这样一刺激,瞬间就会激起他们内心可怜虚伪。
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就是如此吗?
可他们从不会去想,到底自己挣的这面子,谁会去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