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门主,你别听他胡说,我怕死,特别的怕死,不信你就试试放了我,看我叫不叫你爷爷。”
“没错,门主大人,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一点也不想他们当官的那么多花花肠子。
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们就是你最忠心的属下。
我们的战线是一致的啊!”
“聒噪!”
傅天仇猛地一挥袖,刚才还在说话的大宗师们都被沉了海。
血海世界外。
一句句精神破碎的尸体下饺子般落下,如无意外,他们大概是永远醒不来了。
“果然是凶残成性,傅天仇,你罪孽深重,还是早点伏法,也免以后下了地狱还要受那刀山火海,拔舌地狱之苦。”
江平苦口婆心地劝道。
傅天仇却好奇道:
“你竟一点都不怕?”
“他们都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江平摊开手:“笑话,搞得好像我们待会不用打一样。”
“既然都是一样的,为何我要怕?”
“而且,我这人啊,以前膝盖子软,看见个杂牌大宗师都想要多喊几声爷爷,沾点关系。
但现在日子过得舒坦了,腿也就硬了,再跪下去,就太难了。”
“当初魔门的无矩至尊想要我求饶,我打爆了他的分神!”
“你觉得自己比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