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俪俪叫道“这五六罐啤酒都是她喝的?”
马成竹也有些晕眩,但好在人还能站立。陈俪俪担心二人不能打车回去,要留宿她们俩,马成竹执意要走,于是陈俪俪给陈传业打了电话。
街上的灯火辉煌,在玻璃窗上闪亮。苏轺醒了过来,她呆呆地望着车窗外。
下了车,微风一吹,苏轺和马成竹有些站不稳。忽地,苏轺想吐,便一头栽进院子里。马成竹喊道“很不舒服吗?”苏轺坐在了那棵玉兰树下的长凳上,说“我没事,我吹会风。你先进屋歇着!”
马成竹开门进了屋。
陈传业走到苏轺身边,关心了好一阵,苏轺一番感谢,说自己无碍,陈传业自离开了。
草丛里是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星空点点,月色清朦。苏轺扬起脸看着玉兰树的叶子,不知觉地,视线转向了左上空。那边是项未冬的屋子,他的窗台上的那堆草长得又长了些,已经向外耷拉了下来。
窗里亮着灯。
“或许你也只是我路过的一小片风景吧!”苏轺遥望着项未冬的窗户想。
窗里的灯忽然灭了,苏轺心头好似被叮了一下。她莫名地会想,有光似有方向,光灭就万无希望。
“什么风景不风景的,安心搞事业才是真王道!”苏轺心道,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