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正好是周六,苏轺按照钱阿姨给的地址,找到了项荣的家。走到小区门口,苏轺不禁叹道“临泉居然还有这么高档的小区!”
苏轺在楼底摁了房间号,反复摁了三遍,才听一个虚弱的声音问“谁啊?”苏轺的声音有点颤抖,她突然不确定自己做的事是不是必要的或者正确的。
苏轺回答说“您好!我是公诚律所的见习生,我——我是那个高律师——其实我是想跟您说说项荣先生的案子。”一时间,她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甚至怀疑自己是疯了。
门铃那头的声音静默了好一阵,才说“你进来吧。”
项荣家在二十五层,电梯每爬升一层,苏轺的紧张就多了一层。
屋门已经开着,苏轺在门口问“请问郭阿姨在吗?”仍是那个虚弱的声音道“进来吧。”
苏轺进到屋内,看到这是个复式房屋结构。见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只躺椅着一个消瘦的女人,她的长发缠在脖子里,闪着油光。大热天里,苏轺已经出了汗,那女人却盖着一个小毯子,屋内并没有开空调。屋内也没有那个少年。
那女人道“坐吧,姑娘。”
苏轺问“您就是项荣先生的夫人郭妮女士?”她点点头。苏轺道“郭阿姨您好!我是公诚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