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重的铁棍落在身上的时候,每一次都给予了他不下于高夫人造成的痛苦。
虽然在马道克精妙的控制力下,这些攻击并没有留下什么伤势,但每一次传来的疼痛都能让他记忆犹新。
“你是律师,能不能帮帮我和马道克说一下,不要在使用那种方式训练了。我们是活在文明社会的人,他就不能使用文明人的方式训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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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说话的时候,还伸手碰了碰自己脸上的青肿,然后在一阵呲牙咧嘴的痛呼中结束了废话。
马修的表情现在就像是被朋友问能不能帮他免费提供法律帮助的法学生一样。
虽然他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免费的,但是他难过的点不是这个。
“你觉得,我该去什么地方的法院帮你提起诉讼?”
马修的话打断了这场漫无目的的闲聊,现在他们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直接睡觉,然后接受明天的训练。
……
次日一早在纽约圣殿里边。
“王,今天轮到你工作了!”
一个法师打断了王对着瓦罐发呆,今天又到了王采集牛奶的日子。
这些天他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尝试将罐子里的白灰吃下去。
“话说,你们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了吗?”
王放下了瓦罐,伸展了一下因为太久没动而有些僵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