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其实老夫这回是过来再拿些酒食的,家里人多呀,你这望江楼又不赶紧卖,老夫只好舔着脸来了。”
“先生说的哪里话,你能喜欢那是我们望江楼的荣幸,学生感激都来不及了。”
徐游此时跟中午完全相反,并不觉得说出这样的话来会尴尬,甚至自嘲地说着要来蹭饭,而且是带回家。
这对话听在马丁耳朵里,很是不屑一顾,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那些酒食他们小分量地尝试过,简直是毕生难忘。张确稍微好点,读书人不谈铜臭,掌柜的以“学生”自谦,那就是两位读书人之间的交情。
其实他们两人是借着拿酒食表态。徐游说的是既然用不着老夫帮忙,那老夫就是过来吃饭的,你不用往心里去,多给我点酒食就行了。甄风回应的是先生你能这时候来,说明你欣赏学生,仅凭这点,学生就感激不尽了。
看着徐游吩咐人拎着重重的两提餐盒离开的背影,马丁用鼻子“哼”了口气,嘴上囔囔道“老不修,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