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暮平稳呼吸,拉着盛桉进去“爷爷。”又转向旁边的白胡子老人“老师。”
温擎书点点头,面无喜怒。
倒是旁边的人,眯眼笑回“过来了。”
他叫梁痕录,是温暮和温溪的启蒙老师。
盛桉俯身“爷爷好,我是盛桉。”
温擎书骤然双眼如炬,定定看着盛桉,在他脸上细细看了很久,像是要找到些熟悉的痕迹。盛桉被他看的险些错开视线,这种感觉好久没有了,像极了小时候被他爷爷的视线盯上。
恰好,温擎书问“你的爷爷是盛荣?”
盛桉压下心里的异样“是。”
梁痕录咦了声,看着盛桉惊喜道“原来你就是盛荣的那个孙子,可是你不是…”
他欲言又止,剩下的话没说出来。
温暮疑惑“爷爷,你们认识他吗?”
梁痕录还有点激动“认识,认识,以前我和你爷爷还有盛荣,可是铁三角,后来他从政,由于一些原因就不怎么联系了。”
温暮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她这时候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回头去看温溪,她笑着像是在说——我就说了爷爷会喜欢他。
温擎书明显态度转好,“你们都坐下吧。”
“你小的时候,盛荣带你来过这里。”他看着盛桉,古井无波的神色有了波动,“你爷爷下葬那天,我也去看过,你可能也不记得我了。”
“你姑姑还好吗?”
“她很好,已经在法国定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