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暮静静与他对视一会儿,突然抬手摸上了他的耳垂,被烫到了。
他继续无声的:“…”
她噗地一声笑了:“原来盛哥哥也会害羞啊。”
她把手收回来,手腕上有一圈不太明显的痕迹,可在白皙的肌肤上,也显得显眼多了。
他回神,也顾不上羞涩,蹙眉拉住了她的手,静静看了会儿,说出清晨的第一句话,嗓子微哑:“你昨天怎么不打我?”
她微讶:“我为什么要打你?”
盛桉有点不开心,拿起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又伸手轻揉了揉:“对不起,暮暮…”
“疼吗?”
她脸微红:“不疼。”
假的。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像被车轱辘翻来覆去碾压过。
她还以为平时盛桉就够那个了,结果是她错估了,他真够压抑自己的。
盛桉抬手摸向她的脸:“下次可以直接打我。”
她哭笑不得:“打你也没用啊。”
这种时候谁停的下来。
他低头,非常愧疚:“…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没关系。”看他这么愧疚,她都不好意思了,忍着酸痛过去抱了抱他:“反正昨天是我勾引你的,和你没关系。”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