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吵醒,这对有起床气的她简直不能忍,她甩开被子坐起来,一把把他推到了一边,指着他的小鸟就喊“能不能对自己有点逼数?你喝醉了什么熊样自己不知道?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我能做什么?我踏马要是个男人你今天就是菊花残了!”
于慎勋刚刚的火气被她这噼里啪啦一顿说,直接给说愣了。
“……”
“………”
反应过来,又一把把她推开了,“我怎么了?你敢质疑我的能力?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它哪里不值得你尊敬?”
窦烟对着他的脸看了会儿,然后往下滑,再滑。
接着又抬头与于慎勋的视线对上。
迷之尴尬蔓延。
“…艹!”
于慎勋觉得自己肯定是得了失心疯,被这疯女人气出病来了。
他抓起被子盖到了窦烟的脸上,转头去找自己的衣服,仔细看耳尖还有点红。
被子下的窦烟一直没动,闭着眼不知道在苦思冥想什么。
等她爬起来后,人没了。
“于慎勋!”
她喘口气,把拖鞋扔门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我艹你大爷!”
今天周偬生日,几个兄弟又往一块坐。
盛桉明显与上次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