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暮摇摇头“那都不是我们该打听的。”
她眼神还停留在庄新晴走过的走道上,却是道“少有点好奇心。”
“要不,我们在这等一会儿吧?听说打胎很受罪的,一会儿晴姐出来也没人照顾。”
温暮也有这个意思,她点点头,两人顺着也坐了下去。
只是刚两分钟,庄新晴就从里边出来了,她看到两人还有点惊讶,接着就快步过去猛然抓住温暮的手“我不舍得了。”
声音特别特别小,如果不是温暮离她太近,几乎听不清这声近乎哽咽的呢喃。
…
这是温暮和鱼丸第一次接近庄新晴,以前都是上下属的关系,真的离得近了,才知道,原来她们眼中的女强人也很脆弱。
鱼丸后来问“那晴姐,这孩子要生下来吗?”
庄新晴摇摇头,面容憔悴“我不知道,我再考虑考虑。”
两人把庄新晴送回酒店房间后,鱼丸就咬牙切齿“明明这事应该刘岸新负责,两个人的错误为什么让晴姐一个人承担!”
温暮不予评价。
成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当真正明白一些道理时,那都是自己一脚一个血印踩出来的。
苦与乐也只有自己能体会。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