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桉皮肤很白,透过艳丽的红,是他温玉般的肌肤,眼底是常有的温柔,垂眸看着她笑。
人比花娇。
这个词竟然可以用来形容男人。
温暮压下心里不合时宜涌上来的形容词,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很正经的样子默默站着。
“那我就带走了,谢谢温暮。”
她微启唇,呐呐道“谢谢于慎勋吧,不是我买的。”
“那你替我谢谢他。”他白色的衬衫被花掩盖了一半,骨节分明的手指抓在花前,明明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也十分的赏心悦目。
她蓦然垂眼“这就算了吧…”
他知道了可能会气死。
“听你的。”
她像是招架不住似的偏了下头“走吧,别一会儿他出来了看到。”
盛桉的好心情突然被打开了阀门,突然笑出来,她抬头对上了他满是笑意的双眼,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刚刚这句话有多奇怪。
“我是说…太晚了,我该睡觉了。”
他意味深长地笑道“那好,我会好好对它们的,晚安哦温暮。”
“…嗯。”
转身时,他眼底的笑意还在弥漫,直至身后传来关门声,他的笑意才淡了许多,闻着胸前飘渺的花香味,他垂眸扫了一眼,又缓缓将唇角勾了起来。
一路将大捧玫瑰抱进房间,俯身本来想扔在门口,突然又改了主意,带着放在了沙发上。
他垂眸看着它们,抬手在上边摸了下,轻笑“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