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胡冠仁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如坠冰窖,“我与钟管事一样,都是服侍人的,当年得知他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也是唏嘘不已,还特意去了一趟田庄,亲眼见到了钟管事。”
蔡氏不敢相信,“你……你说什么?”
胡冠仁道,“或许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钟管事倒是看开了许多,从前严防死守的秘密,居然全都向我吐露出来。”
蔡氏厉声道,“这不可能!你若是真的去过田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少拿话诈我,我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还会上这种当。”
胡冠仁淡淡一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二太太若是心胸坦荡,又怎会用‘诈’这个字眼?可见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的。不瞒您说,我到了田庄之后,上上下下着实打点了一番,这些人自然什么也不会向外说了。”
蔡氏一时说不出话来。
胡冠仁继续道,“当时钟管事已是弥留之际,我怕他的话没人相信,特意让他亲手书写记录下来,不但签字按了手印,还盖了他的私章。”说完,他冲小胡管事点了点头。
小胡管事会意,立刻出门取来了一个匣子,恭敬地呈到胡冠仁面前。
胡冠仁却不肯接,对闵庭柯道,“闵六爷,今日请您来,也是为了做个见证,就请您帮着掌掌眼吧。”
蔡氏第一个跳了起来,“那怎么能行?这是白家的私务事,怎能让外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