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不食子。
这还是人吗?
白蓉萱不能理解,“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提醒六叔一声呢?”
白修朗抢着道,“当然要提醒!咱们现在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别忘了,还有天津织布局跟着呢。”燭
白元则不悦地道,“这是什么话?难道没有织布局,就可以袖手旁观了?别的不说,自打治哥回到上海以来,闵六爷人前人后不知帮了他多少忙,若是一遇到麻烦就退缩到人后,以后谁还会与你来往?”
白修朗也不过是顺嘴那么一说,并没有走心,被白元则教训得抬不起头来。
白元则继续道,“不过论才智计谋,闵六爷敢称第二,就没人敢在他面前称第一。走一步想百步,咱们能想到的,他只怕早就料到的,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在安排对策了。此事对二房固然是个机会,但对闵家来说,也未尝不是机会。”
白蓉萱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要能证明事情与闵家无关,洗清嫌疑,那么闵家还是站在最有利的位置上,而白家二房出了这种事,与姚家的联姻怕是不用再想,威势也肯定会大不如前的。
六叔肯定能利用好这次机会。
白蓉萱对他很有信心。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好像完全站到了闵庭柯的那一边,甚至可以设身处地地为他着想,几乎忽略了自己也是白家一员的事实。
白元则几人喝了一杯茶便准备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