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龙和谭虎道,“六爷,苏成先那老东西肯定还有不少家底,咱们要不要依葫芦画瓢,再去劫他一次?”
闵庭柯摇了摇头,“这会儿他已经提防起来,再动手必有伤亡,犯不上的。让他上上火,咱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做人总是要留一线的。”
谭龙和谭虎双双应了下来。
闵庭柯道,“这件事不用隐瞒,想办法散播出去。”
谭龙笑着道,“如此一来就算咱们不动手,想必道上也有人坐不住的。”
闵庭柯道,“那就不是咱们能管的事了。”
谭龙和谭虎刚刚退出去,彭屿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亁
闵庭柯一边喝茶一边道,“哟,你赶回来了。”
彭屿匆匆行了个礼,便往椅子上一坐,不客气地道,“六叔,快吩咐人给我倒杯茶,我渴得不行,嗓子像被火烧着了一般。”
自有丫鬟送上茶来。
彭屿满饮一杯,平复了一会儿才道,“我连家也没有回,下了车便赶过来了。”
闵庭柯道,“怎么样?可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