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全却是眼睛一亮,“六爷!您的意思是说……高安背后还有人?”
闵庭柯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当初高安人在三房,他的妻子是谁在帮着照料安顿?他从重庆失踪后,又是如何与妻子接头,如何到了平江县?想必这都是早有谋划,平江县那种小地方,要不是你这次刚好撞见了他,再过十几年,大家再老一些,音容样貌大变,即便走在路上,只怕你也不敢认了吧?”
王德全心中大骇。
可不就是这样吗?
难道是三爷在天有灵,这才让他撞上了高安?
王德全老泪纵横。
闵庭柯厌烦地白了他一眼,“你先别忙着哭,我还有话要问你呢。那平江县的一个小宅子,价格虽然不高,但也不是普通人负担得起的。高安既然买得起,手里必然存了不少钱,他当时在三房的月例是多少?”濵
王德全回想了半晌,“一个月也就几两银子,就算不吃不喝,也不够买房子用的呀!”
闵庭柯道,“那就是说,他手里一定有笔你不知晓的钱。”
说不定还是帮某人做了事后得到的报酬。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