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泊舟见状,连忙站出来做和事老,“怎么都站着说话,快坐下。”又吩咐丫鬟送来茶点。
管夫人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曾铭伟,仗着哥哥的宠爱,已经有些无法无天了。
将来寻到机会,她一定要跟哥哥好好说道说道才行。
曾铭伟闻声大咧咧地坐了下来,甚至跷起了二郎腿,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管泊舟问道,“晚上就在这边吃吧,我让后厨这就准备。”
曾铭伟摆了摆手,“不用忙了,我晚上还有约,就不打扰了。”
管夫人见他丝毫不给自己儿子面子,冷笑着道,“铭伟才来上海几天,就忙成这样,要是再待下去,怕是要比你远哥还劳心劳力了。”
曾铭伟道,“我也觉得自己更适合上海,灯火辉煌的,可比广东有趣多了。”
管夫人闻声脸色微变。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觊觎自己儿子的位置不成?
上海能有今天的成就,泊远花了多少心血?
管夫人可不会让人来占儿子的便宜。
她面无表情地道,“上海有今日的辉煌,多是你远哥废寝忘食的结果。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总是不务正业,也该学着如何掌管一方土地,做出一番事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