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姨娘闹了个没趣,见白宝珊守口如瓶,知道从她这儿套不出什么消息,便姗姗地提出了告辞。
贵姨娘和白宝珊将人送到了门外,这才关上门来说起体己话来。
贵姨娘开口便关心女儿,“你没事儿吧?”
白宝珊摇了摇头,“放心吧,我这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吗?”
贵姨娘长松了口气,嘴里念着‘阿弥陀佛’,“真真是把我给吓坏了,生怕波及到你。好端端的,两位姨娘怎么会突然暴毙呢?”
白宝珊道,“香姨娘死的时候我去瞧了一眼,瞧她那模样,八成是被人下了毒。”
贵姨娘吓得脸色一白,“什……什么?”
白宝珊道,“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对文姨娘那些人,牙口缝都不要露,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晓得,我晓得。”贵姨娘再三保证道,“我知道这里头得厉害,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白宝珊道,“家里都好吧?”
贵姨娘道,“放心吧,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白宝珊本还想和母亲说说杜氏的事,可想到母亲心实,容易被人套出话去,索性不再多言。母女二人关上门说了半夜的话,一想到香姨娘和吉姨娘的死,两人都是唏嘘不已,一夜没怎么睡。
被白宝珊记在心上的杜雪溪,短暂的调整了一下心情后,便赶去服侍蔡氏。
蔡氏‘哼’了一声,“行了,别在我面前晃悠,我瞧不上你,赶紧滚!”
杜雪溪红着脸回了房。
宁妈妈心疼地道,“太太也太过分了,有她这么做婆婆的吗?哪能这样和儿媳妇说话,全无尊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