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珑等了半晌,仍不见管泊舟回来,心里不免有些不痛快。眼见着白蓉萱就坐在不远处,她皱着眉头道,“治哥,你见了姐姐,也不知道问候一声?”
白蓉萱差点儿冷笑出声。
这又是唱的那出息?
拿自己当出气筒吗?
白蓉萱道,“我和大小姐什么时候到了互相问候的地步?上次见面时,您还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呢,是不是大小姐贵人多忘事,给忘了?”
白玲珑不屑地‘哼’了一声,“亏你还是个爷们呢,这点儿心胸,能干成什么大事?”
白蓉萱被问得一时语塞。
是啊……自己此刻的身份可不是前世与她针锋相对的白蓉萱,她是哥哥,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与她争论这些呢?
白蓉萱一时有些下不了台。
闵庭柯忽然道,“玲珑,你还说别人呢,你进了门,也没说向我这个六叔问候。乌鸦站在煤堆上,只能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吗?”
白玲珑一怔,不敢置信地瞄了闵庭柯两眼。
她没想到闵庭柯居然会为白蓉萱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