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庭柯道,“秋后的蚂蚱,你总要让他蹦跶蹦跶,要不他自己也不甘心啊。”
两人调笑着说了几句,便有不少人陆续前来恭喜管泊远的生辰。
管泊远起身道,“小小生辰不足挂齿,倒是劳烦诸位劳师动众,让我如何心安?大家快快入座,不可再说恭贺之语,我这小小福气,可是承担不起。”
众人闻声,很是捧场地笑了起来。
苏成先也赶紧出面道,“既然管市长开了口,大家就赶紧坐下,等一会儿再逐一向寿星公祝酒。”
曾铭伟凑到闵庭柯耳边,小声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让管泊远保住他不成?”
苏成先的这点儿小心思,怎么逃得了闵庭柯的眼睛。
他冷冷笑道,“我的底牌还没亮,他自然不清楚我知道他多少底细。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阻止管泊远追查川军这条线,否则一旦姚家暴露,扯出萝卜带着泥,他们几家谁都别想独善其身,因此才极力要在管泊远的面前表现。”
曾铭伟不屑地道,“这老东西的脑筋是不是锈住了?相比起他的阿谀奉承来,当然是我叔叔的地位更加宝贵,管泊远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上糊涂?没了我叔叔,管家又是个什么东西?管泊远这个市长的位置想要坐得长远,只能依附于我叔叔的照顾,而我叔叔眼下最心烦的便是姚培源这根硬骨头,借着此事,就算不能让他下台,也会让他在川军中的威望大减,到时候他不能一呼百应,我叔叔便可以抽出精力去维护别的事。”
也就是说,在姚家这件事情上,管泊远根本不可能留情。
闵庭柯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