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轻轻笑了笑。
白修唯继续道,“这个姚兴勉强能称得上是姚家人吧。他和我一样,都是外房的人,也不怎么受重视,在姚家根本就排不到前面。不过此人的交际本领却是一等,无论是高门大户还是贩夫走卒,他都能说上几句话,因此人送外号活泥鳅,为人极是奸猾,风评也不好,我很是看不上他。”
白蓉萱道,“难怪看来他和磊三哥的关系不错”
白修唯不屑地道,“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谁都不愿意把事情做得太绝,碰到面总要打声招呼。要说不错,那是谈不上的。”说到这里,他声音微顿,又继续道,“你别看外二房和二房走得很近,但恒二伯父对于子女的教导却很是严苛,磊三哥在外的为人处世向来规规矩矩,和睿二哥天上地下,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原来是这样。
白蓉萱猛地想到接手家业当日,曾有一个陌生的面孔随着白元德一同出现,听口吻似乎便是外二房的人。她立刻问道,“先前我接手家业之时,跟二伯父一同来的,便是他吗”
白修唯仔细回想了一番,摇头道,“不是,那是外二房的元明小叔,乃是恒二伯父的胞弟。”
白元明
白蓉萱道,“回来这么久,和外二房的人还没怎么打过交道呢。”
白修唯道,“外二房的人精于算计,不打交道也好,否则只有被算计的份儿。”
白蓉萱道,“按到外二房和二房的人来往,也要算计人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