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闵老夫人不悦地道,“管事也得看主子的脸色行事,难道还敢擅作主张不成?你也不用不服气,在小六这个年纪时,你办事可远没有这般细心妥帖。”
闵致远被人掀了老底,顿时大为尴尬,“我有什么不服气的?难道还要和自己儿子争个高低不成?”
闵老夫人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下去。喝过了茶,闵家的长辈缓缓下了楼。
闵庭柯并没有移步,白蓉萱便犹豫起来。
她是跟着下去,还是留下来陪着六叔呢?
思来想去,她最终还是站在一旁没有动。
闵庭柯的心里十分满意,“坐着吧,又没有让人你立规矩,站着不累吗?”
白蓉萱不但累,还十分的困!
她清晨起得太早了。
她也好像跟着下去眯一觉。
可闵庭柯不开口,她也不敢走啊。
闵庭柯缓缓道,“我先前已经吩咐过了,让望江楼的人把三楼的桌子搬走,然后也摆上躺椅,到时候咱们在三楼歇息,省的和长辈们挤在一起不自在。”
白蓉萱立刻点了点头,狗腿地道,“还是六叔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