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萱好奇地问道,“是谁来了?”
连翘道,“是魏夫人。”
又是个没听过的。
连翘低声解释道,“魏家没什么大本事,全靠咱们这位能干的魏夫人苦撑着呢。魏夫人别的本事没有,就喜欢在大户人家走动,帮人家保媒拉线,如今把心思都用到闵家上了,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这次我看她就算把嘴皮子说破也没用了。”
白蓉萱不解地道,“难道是给六叔保媒?”
连翘点了点头,“你说她这人可多有意思,咱们家六爷是什么人,能看得上她选的人家吗?”
白蓉萱道,“既然是给六叔保媒,为何不去闵家, 反而来见老夫人?”
连翘道,“这位魏夫人可精明着呢, 知道六爷素来敬重老夫人,只要她能开口,事便成了一半,她若是敢为这事去登闵家的门,若是被六爷给知道了,非让人把她扔到大街上不可。”
“不会吧?”白蓉萱诧异地道,“六叔虽然火气大了一点儿,还不至于做到这一步,让人看了他脸上也不光彩呀,以后谁还敢给他保媒呀。”
除非他做的就是这样的打算。
连翘道,“治少爷有所不知,这位魏夫人从前得罪过六爷。”
得罪?
白蓉萱皱着眉头道,“她一个内宅妇人,能和六叔有什么纠葛?”
连翘轻声道,“魏夫人给六爷保媒的心思可不是今天才有的,五年前她就琢磨着给六爷保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