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白修磊。
白蓉萱有些看不懂这个人的行事风格,明明和二房站在了一条线上,却又似乎并没带什么恶意。
他到底想干什么?两面讨好都不得罪吗?
白修唯笑了笑,“原来是他,想必是听到了我们说的话。”
两人坐上了马车,车夫挥动马鞭,赶着车子向白家驶去。
在车上,白修唯向白蓉萱问道,“怎么样,今天的戏有意思吧?”
白修唯是一片好心,白蓉萱自然不敢辜负,“嗯,尤其是唱莺莺的虞小楼,嗓音真是令人记忆犹新,他也是男子吗?”
白修唯笑着道,“当然不是,她是女子。”
怎么一会儿男子一会儿女子的?旦角到底是怎么唱的?
白蓉萱都被搞糊涂了。
两人一路说着戏文,马车很快在白家的大门前停了下来。白蓉萱要下车时,白修唯忽然道,“对了,今日见到三哥的事情,你不要对别人提起。”
白蓉萱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这有什么不能对人明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