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董家那几个习武的下人下手没轻没重,真要是把江耀祖打成了残废,只怕江家不会轻易善了,江家明面不上不动手,暗地里做些手段,唐家也未必能受得住。
唐学荛尴尬地回道,“说严重还挺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唐老夫人一怔,黄氏在一旁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话?那到底是严重还是不严重啊?”
这么紧要的时候还打上了哑谜!
孙问急得无语,上前一步解释道,“回老夫人和夫人的话,江家二公子受了点伤,性命无忧,只是那块地骨头断了,可能会影响将来生儿育女。”
黄氏起初没有听懂‘那块’指的是哪里,直到孙问说出生儿育女后,她才恍然大悟。
黄氏恨不得拍手称快,这败类早该有此一报了!
唐老夫人听了却沉默了良久。
唐学荛不安地道,“祖母,您怎么了?”
唐老夫人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说道,“江家二公子能有今天,全是江会长和江夫人一手惯出来的,如今儿子落到这步田地,江会长不可能善罢甘休,看来以后和江家还有得磋磨呢。”语气中透着几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