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就是,我总是觉得欧阳询是拉着我的手,一路奔向了天边夕阳落下的地平线处,身边夕阳的余晖变得流光溢彩,在我们身边飞速往后穿梭。et到,就是那种“日剧跑”的姿态。背景音乐再配上点什么励志歌曲就更秀了。
当然这在那时候根本不可能。
那时我俩都已经三十来岁,顶多是背着手看看夕阳再做个诗罢了。
唯一能解释回忆发生这种现象的,也许就是那种强烈情绪的共通感。
他从十四岁开始,便在笼罩在这个腐朽国家的阴霾之下,他等了二十年,太需要这个机会了。
我能感受到他从内心迸发出来的对北方的向往与期盼。
正如这夕阳的西沉,却是那红日东升的契机一样,很快,你见到的所有的东西,都将会是崭新的。
在这个变革的时代,我们也只能往前迈出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