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日,我下了班便兴冲冲地又溜达回了我爹的宅子。
我爹照常不在家,估计又去宫廷ra新秀舞台上当评委去了。
我便直接去找欧阳询,进我们屋那小院儿时正和要出来换水的他撞了个满怀。
一看他这脸就知道这两天根本没睡好,眼下乌青,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都快变成僵尸猴了,和我想的一样。
他看是我,便也没说话,转头又走回屋里去。
我坏笑着踮着脚跟在他的后面。
然后,等他进屋在桌边坐下,我将袖子里面的东西展开来放在了桌子之上。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双肘撑在桌上,伸着头去看,眼神久久都不能离开。尔后又小心地将那个东西捧起来,再细细观看。
那正是王羲之的《指归图》。
我这几日差人寻遍了东市,才又找到了那位老者。
我可不是那种深藏功与名的人,此时的我,将手背在后面,挺起胸脯,等着他来抱我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