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牙拿着宝莲灯从一旁的过道往紫霄宫里走去，帝江乐了，难得能看见三清吃瘪，自然心情是非常不错。

紫霄宫里，苏鱼正在和一老头面对着面瞪眼，谁也不先开口。

一旁的金瑶和昊天则是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许久，苏鱼眨了眨眼，心中道要是比干瞪眼，自己这算是输了，这家伙想干什么？

“何谓无常？”鸿钧终于在苏鱼不耐烦的时候才开口问道。

这话好笑了，苏鱼心里想到，你问我我问谁？开什么玩笑？不过自己要是这么回答，保不齐圣人就怒了，不合适，这么说不合适。

苏鱼只能说了一声“天机不可泄露。”

圣人闻言，却是淡然一笑“何谓天机？”

苏鱼笑了“这因该问你自己，圣人者代天牧灵，诸天万劫不灭，万般因果不加身，你不该问我。”

“道是如此，受教了。”圣人微微一礼，却是心中似乎明悟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