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翔薄唇微动，点头：“是。”

“那我可以知道你非去不可的理由吗？”

“……”欧翔没说话。

屈玉琢笑了：“果然，你身上还有些东西，是阿峥和我，以及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的……虽然我不知道，但我猜测，应该跟你的身世，以及章程的死，有关。”

欧翔凝起眉头，屈玉琢发现他放在腿上的手指骨节收紧了。

前面红灯没了，车子重新徐徐前进，屈玉琢一边踩油门，一边淡淡道：“好……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欧翔看他。

屈玉琢：“活着回来。”

欧翔眼眸轻闪，片刻后，点头：“好。”

……

屈玉琢最终没有送欧翔到底，因为路上欧翔接到了姚雨菲的电话。

姚雨菲一整个下午都在等欧翔的电话，迟迟等不到，实在思念难熬，只能自己打过来了。

最后屈玉琢只能将欧翔送到姚雨菲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