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赵颢,眼皮动了下,心里腹诽你不去找我那大侄子的麻烦,盯着我有什么用?就算我去审了,我还能审出对王安礼,章惇等人不利的东西吗?章惇连我母后都敢弹劾,我算什么?
杨绘自然听不到赵颢的心声,直接闭着眼睛假寐。
刘长史知道杨绘这样的人极其难缠,他这样说,恐怕真的能一直坐到宫禁!
刘长史正苦恼着,就得到通报,中书舍人沈琦来探望燕王了。
刘长史哪里会信‘探望’这两个字,却也不能不见。
沈琦进来,看到杨绘在闭目养神,抬手行礼,杨绘眼都没睁。
在杨绘看来,沈琦是章惇的人,又是晚辈,哪里会自降身份的理他。
沈琦也不在意,上前看着赵颢,见他面色惨白,昏睡不醒,转过头,一脸担心的看着刘长史,道“刘长史,蔡相公很担心燕王殿下,命我来探望。殿下,不打紧吧?”
刘长史看着沈琦装的一点都不像的担心表情,心里腻歪,嘴上却道“谢沈舍人,也谢蔡相公。我家大王患了急症,太医束手无策,现在只能静养。”
沈琦点点头,他自然看不出赵颢是装的,情知赵颢是不会出来主审了,安抚了两句,便出了慈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