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慎的看着对面的对手架上了他对局以来,千古不变的中宫炮。
他没有选择跳马,也没有选择用任何防守的方式去应对着对手看上去强势的当头炮。
他也架上了中宫炮。
杨铮望着这一架中宫炮,他想起自己在上班的时候,时长听到马老师给学生讲解棋局开局应对所说的话。他说,如果是他的话,中宫炮的破解之法,永远都是中宫炮。因为他的棋只要占据了比别人还要强大的气势,就能在这座小小的棋盘上,展示出他想要展示的“下克上”、“黑克红”、“后克前”的变化。
杨铮没有犹豫的跳上了马,他忌惮着马老师中宫炮之后的变化,而马老师也在此时看上去好像是在防守性的跳上了马。
杨铮直移了一步車,他又望着马老师的平車,不由的感觉到有些烦躁。
因为,他忽然觉得马老师似乎在复制着他的棋路,看他用什么棋子,马老师自己就用什么棋子。
这种看上去不变的变,其实才是一场棋盘上的心理上的博弈之斗。
杨铮平复完刚刚烦躁的心情,平車占肋,马老师“慌忙”的架上了一个士像是在防守,杨铮进車到边二线,马老师又看似“匆忙”的跳着边马。
杨铮移着边兵,马老师微微一笑,手中刚刚放下的平車,慢腾腾的移动到巡河。
杨铮也跳上了边马,忽然之间,马老师手中黑車,像是复制着杨铮刚刚具有杀伤力的棋路,他也走上了一步平車占肋。
杨铮被迫架上了一个車,死死待在马下,默默提防着马老师天马行空的想法。
马老师又慢悠悠的移着另一只死气沉沉的炮,似乎再告诉着杨铮,他要打掉他的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