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辆马车上有人飞身纵出,那是随行的三名忠仆,也是多年来保护郑志龙的保镖,都是武技高手。这次他父子连老婆孩子都没来得及带走,但是保镖倒是带了四个。前面赶车的那车夫是其中一个,只是被沈菱儿一出手便废了。此刻胸腹被鞭梢倒刺拉开了一个大口子,肠子都要流出来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那三人逼近马车,抽出兵刃便要动手。沈菱儿严阵以待。此刻方子安已经随后纵身而出,拦在马车头里,伸手抓住了马辔。那拉车的马儿尚在疾驰之中,方子安一用力,那马儿稀溜溜一声叫,四蹄刨地停了下来。
“什么人?”郑伯安喝道。
“方子安!”方子安大声道。
郑伯安怒骂道:“你这厮阴魂不散,为何要赶尽杀绝。”
方子安道:“除恶务尽,你父子别想走了,乖乖投降。”
郑伯安正待喝骂,后面停下来的大车里,郑志龙探出头来沉声道:“方大人,何苦如此?放我父子一马也不是难事。前面马车里都是金银财宝,里边有些价值连城之物,送给方大人便是。只求放我父子一条生路,不必赶尽杀绝。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正所谓山不转水转,没准哪天方大人落难了,郑某还能帮你一把。”
方子安呵呵笑道:“贿赂朝廷官员,又加一条罪状。”